取出那两页已被她摩挲得泛软的牛皮信纸。多少个无眠的夜里,都是这封信陪着她熬过来的。她将信折好,妥帖收起,又坐到案前,提笔蘸墨。
她要将今日的喜悦写下来。
写她如何得知消息,如何为他感到骄傲,如何盼望着他早日归来。
写完,她将新写的信与之前的那些放在一处。
等他回来,再一封一封拿给他看。
而谢云帆听到消息后的反应则平静得多。
他早就有所猜测,如今事情的发展也不出他所料。
此刻的他站在墙上挂着的地图前,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地名上:金山口。
他伸手指尖,沿着长风可能的行军路线,一点一点划过。从大军驻地到沙洲,再从沙洲绕道金山口,全程荒漠,至少五日。
五百轻骑,五日奔袭,绕开敌军主力,直捣三千守军的粮草重地,阵斩敌方大将。
有勇有谋,不骄不躁。
即便放在史书上,也是一场足以传世的奇袭。
谢云帆收回手,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他的弟弟,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将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