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猜想,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清晰。
只是他不敢信,那位竟然会真的这样做罢了。
乔芷宁已经连着赶了十几日的路,昼夜不停,终于在这日来到了兰州。
这一路上,几乎每走一个地方,就能给她带来巨大的震撼。
在京中听人说书是一回事,亲眼见到路途上的景象,又是另一回事。
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儿,断了臂膀的壮年,佝偻着背,眼神空洞的老人……每一个从她身边掠过的人影,都让她对谢长风的思念里,多了一分沉甸甸的东西。
她终于明白,长风为何执意要上战场,长风的存在,对于大景的黎民百姓有多重要。
为了避免麻烦,穿着粗布麻衣,喉咙用一块粗布围起来,压着嗓子说话,把自己扮成一个瘦弱斯文,并不富裕的年轻男子。
她一路上极其小心,谢云帆给的盘缠她贴身藏着,包袱里只放几两碎银以供平时使用。
一路走来,她一直在打听西凉大军的行军消息,可自西凉来的人太少,始终一无所获。
幸而今日来到了兰州。作为西北重要的交通枢纽,兰州能获得的消息显然比其他地方多很多。
天色尚早,她没有急着找客栈,直接找了一家茶楼。
她虽衣着朴素,行为举止却落落大方,与人攀谈时自带一种温和有礼的气度,让人看了便想多说几句。
她也并非谁都搭话,专挑着那些长相带着西域特色的人攀谈。等了半晌,终于等来一支从西凉方向来的商队。
乔芷宁没有急着展现自己的目的。她先是走到他们跟前,对他们的货物显出几分兴趣,指着那桶葡萄酒问价。
那商贩见她斯文有礼,不像是来找茬的,便热情地招呼起来:“这酒是产自高昌的葡萄酒,当地十几岁的少女亲手酿制,香气浓郁,中原人,你要不要尝尝?”
乔芷宁醉翁之意不在酒,尝了一杯大夸好喝,当即便掏钱买了一桶。
甚至旁边的路人见她如此,也驻足下来问起了价。
出手这般阔绰,又给他带来了生意,商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,要再给乔芷宁送些赠品。
乔芷宁便借着这热络劲儿,状似随意地跟他聊了起来。
“听闻大景与吐蕃正在打仗,你们一路过来,可曾被战火波及?”
那商贩摆摆手,笑呵呵道:“无妨无妨!大景出了个年轻的战神,头一仗就把吐蕃打得落花流水,后来又一把火烧了吐蕃的粮仓。我们来时,战事已经平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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