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屋内的三人皆是一惊。
乔月瑶第一个反应过来,凑上前去,忽闪着大眼睛问道:“你终于可以出现在别人面前啦?太好啦!我可不想整日跟你见面还要偷偷摸摸的!”
谢云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眼底带着宠溺:“倒也没有那么快。”
谢长风却是听出了他的意思,神色凝重道:“大哥如此,可是想把自己遇害一事,当成扳倒太子的致命一击?”
谢云帆摇了摇头:“非也,不是致命一击。而是一个引子。”
“引子?”
“正如我刚才所说,太子这些年暗中坑害的贤良忠臣,不计其数。他为人乖张狠厉,稍有逆他心意者,便用尽手段暗中报复,轻则致残,重则杀害乃至连坐全家。”
想起自己的遭遇,他不由停顿片刻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倘若只有我一个人,即便是借着父亲的名头,伤害我,也撼动不了太子的地位,此事从幼年御花园坠湖一事便可见得。这也是那些被他坑害过的人,不敢昭告天下,不敢向陛下伸冤的原因。”
“可是若有一人站出来,让太子的地位受到威胁,那便不一样了。”
“星火燎原。他造下的罪孽不计其数,已经不足以让陛下再能护住他。只需一点火星,便可撼动这棵扎根于大景朝的朽木。”
谢长风望着兄长,郑重道:“无论如何,我都全权听从大哥安排。”
谢云帆对他道:“如今我身份特殊,无法在明面上奔走,这些事,便拜托于你了。”
他凑近谢长风耳边,低声细语了几句。
谢长风神色一凛,郑重道:“是,大哥,我都记下了。”
自从太子在大殿上被陛下禁足于东宫,皇帝便称病不出,早朝一连罢了三日。
这可急坏了三司会审的三位大臣。
大理寺卿、督察院御史、刑部尚书,三人每日聚在一处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胡子都急白了一半。
这案子到底该怎么审?
大理寺卿捧着案卷,满脸愁容:“当初长乐公主离京后,我们曾协同禁卫查过此案。当时禁卫推测,公主离京是去寻谢长风将军了。找到我们大理寺的人,去那间破屋做过足迹鉴定,只是……并未发现公主的踪迹。”
督察院御史四十多岁,在朝中以直名著称,闻言胡子一吹,丝毫不给他留脸面。
“你这不相当于什么都没说吗?废话!”
大理寺卿瞪着他道:“你!那你倒说说,你能拿出什么有用的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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