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风是被抬回国公府的。
回了府后,他便开始高烧不退,昏迷不醒。昏睡中还不时挥舞着手臂,嘴里胡乱喊着乱七八糟的话,和晕倒时说的话如出一辙。
谢夫人一见这情形,当场便软了腿,扶着门框哭嚎。
“哎呦,云帆啊,我的儿,是你吗?是你就别折腾你弟弟了。他才刚回来,可别让娘刚没了你,再没了你弟弟哟!”
可床榻上的谢长风丝毫听不懂她的话,只一遍一遍重复着,“我是冤死的!有人害我!”
乔芷宁已经哭成了泪人,衣不解带地守在榻边,一勺一勺地给他喂水,熬得眼眶通红。
见了谢夫人来,再也绷不住,抱着她哭道:“母亲,夫君好不容易打了胜仗,凯旋归来,一家人团团圆圆的,怎么去给大哥上了一次坟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?您说……您说长风高烧时说的那些话,会不会是真的?”
谢夫人微微一怔,也没回答她,只低着头哭。
不管是不是真的,这等离奇的事,在有心之人的操纵下,宛如长了翅膀一般,没两天便传开了。
京城里没什么热闹,突然来件这么邪门的事,人人都想听两句。一传十,十传百,竟便传得比谢长风演出来的还要离谱。
“听说了吗?谢家二爷去给他大哥上坟,当场就撞见谢家老大的魂儿了!就飘在那坟头上,哭天抢地地喊冤,说自己死得不明不白!”
“不止呢!听我一个亲戚说,谢家老大下葬之后,有人路过那片坟地,亲眼瞧见他那坟头里伸出一只惨白惨白的手来!吓得那人回家就发了高烧,后来偷偷去他坟前烧了三斤纸钱才好的。”
“嚯,这么邪门?那谢家老大不是从小就身子弱,太医都说活不过二十岁么?说是幼年落水落下的寒症。”
有人压低声音凑过来:“不对吧,那寒症能有多厉害,这么多年天材地宝地温养着,还养不好?我可听说,年前他娶亲冲喜,身子都见好了。他娶的那夫人是个有福气的,人逢喜事精神爽,夏天那会儿都能出来走动了,瞧着再活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。可谁知,一入秋,说不行就不行了?”
“那照这么说……莫非真是被人害的?”
“听说,是让太子殿下找来的江湖郎中给医死的……”
“哎呦呦,阿弥陀佛,那么年轻一条人命啊。”
“这消息准吗?我怎么还听说是他跟太子走太近,被靖王给害的”
“那就说不准了,总之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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