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芷宁怀里抱着被锦被裹紧的小娃娃。自从上了车,她的目光便一直落在那孩子身上。方才在家里时他还还哭闹个不停,如今却连哭声都没有了。
她不由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身体,都有些烫手了。
虽然在月瑶面前看着十分冷静,但那是被迫站出来,其实她的心里也急得很,生怕这孩子出什么差错。
她心急如焚,忙对一旁的何父道:“能不能再快一些?孩子都不哭了。”
何父闻言,当即拉起帘子对外喝道:“再快点!”
帘子掀起时,漏了外面的风进来。寒冬腊月的,乔芷宁怕孩子再受了风,赶紧将他抱紧在怀里,不让他受到一点风寒。
然而就在她的目光顺着帘子往外看去时,忽然,一阵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,让她瞬间清醒,连照顾孩子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这根本不是去往东城的路!
后面的马车里坐着四个人。小桃和青墨把乔月瑶围在中间,何婆婆坐在边上的位置,挨着车门。
这一路上,乔月瑶一直在闭着眼睛念阿弥陀佛,祈祷着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康健。
然而何婆婆却在这车厢里低声哭了起来。
“到底是老天嫌我福薄……我就知道,我是个糟老婆子,不该给人起名字。我这辈子都过得这般惨,小春也跟着我受苦,哪能还给刚出生的小娃娃起名字呢……”
“也都怪我。平白无故的说什么过百日宴,他那样小一个娃娃,怎么遭受得住呢……老天爷呀,你要是报应,就报应到我身上来吧。我福浅命薄的一个糟老婆子便也认了,可千万别报到那娃娃身上去……”
方才乔芷宁在的时候还有人能止住她。如今她不在,满屋子的人没人敢说话。乔月瑶一心只扑在孩子的安危上,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什么,小桃和京墨则是丫鬟身份也,又住在人家里,实在是难以开这个口。
因此,竟就让她这般“福薄命薄”地念了一整路。
最后到底是小桃受不了了,耐着性子顶了她一句:“婆婆,这时候就别说这些丧气话了。我们家小姐正忧心呢,婆婆要说,就请说些吉祥话吧。”
何婆婆被她这样一刺,当即怂了下去,抿着嘴不说话了。
然而就是这片刻的安静,却让正在念经的月瑶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小桃见状急忙问道:“小姐,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事儿?”
乔月瑶忽然按住她:“嘘——别说话。”
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,何婆婆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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