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告诉我们,最好把细节都说出来。不过不知道的可别瞎编……”
赵夫人已经将孙胖子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孙胖子说一句她就“嗯”一声。听孙胖子要找人了解当天事发的具体情况,她马上把刚才推赵老板出来的年轻人喊了过来:“德子,你过来,你大姑父出事的时候,就你在身边。你跟孙局长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再说一遍,不知道别瞎编……”
随后,赵夫人亲自把我们带到后面的客房里面。赵老板根本不用人领,他紧紧跟在我身后,一直跟进到客房。赵夫人也想留下来,被孙胖子推说女人阴气太重,不适合留在当场。无奈之下,赵夫人只好守在门外等待结果。这时客房里面,除了我们和赵老板,再就是准备跟我们说明当天事发经过的年轻人德子了。
客厅门关上以后,赵老板又开始激动起来,又要爬过来抱我大腿,还是杨军动手将他绑在了床上。这时候,杨枭凑了过去,将一根点着了的长香插到了赵老板嘴里,赵老板两眼一闭,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,总之是不再折腾了。
等赵老板安静下来,杨枭才回头对我说道:“二十分钟之内他醒不过来,只要搞清楚他是怎么出的事,我就有办法将他身体里面的‘灵’驱赶出来……”
“现在可以说了,不过也不用太着急。”孙胖子坐在了椅子上,掏出根香烟递给德子,说道,“你不用紧张,如果有什么地方记不清楚的就先仔细回忆一下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德子婉拒了孙胖子的香烟,深深地吸了口气,将当天事发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一个多月之前,赵老板带着德子以及另外几名雇员去邻市山上的一座铁矿督促进度。前些日子,这座铁矿传出矿井里面“闹鬼”的信息,不止一名工人声称在井下见到一些模模糊糊发光的人影。这事传得越来越邪乎,矿上大部分的工人都不敢下井,严重影响了生产进度。赵老板过来是督促工人下井干活的,但无论他怎么说工人还是不肯下井。于是赵老板决定身先士卒,亲自下井转一圈儿,好打消工人们的疑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