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具体什么情况,万一这几个人也出事了,那就太不划算了。当下,就我们几个(不算二叔一家,到矿场他们就躲开了,绝不靠近矿井一步)带着赵老板进了矿井。拿着德子提前绘制好的井下地图,开始朝赵老板出事的地方行进。
自打赵老板出事开始,这个矿井算是废了,一个多月没有人下来,里面本就不多的照明灯现在差不多都报废了。好在我们几个在黑暗中也能照常视物,只可怜了这位赵老板,双手握着一个特大号的手电筒,哆哆嗦嗦地跟在我们身后,一步一步往前走着。
到了井下,我实在忍不住好奇,又问起孙胖子刚才干什么去了。孙胖子这才呵呵一笑,将头顶上的帽子拿掉,露出来一头雪白的银发。
“刚才那幅图你们也看到了,当年老吴是真来过这里的。”孙胖子一边解释一边说道,“不是我说,你们仨跟老吴一样都是白头发,真有什么东西的话,他们不欺负我欺负谁?现在大家都是白头发,我心里还能踏实点儿。”
孙胖子说话的时候,我回头扶了一把颤颤巍巍的老赵,对杨枭说道:“老杨,赵老板能坚持到事发地点吗?我看他这样子,够呛啊。”来矿场的路上,赵老板终于想起自己是怎么出事的,一开始死活不肯再下矿井,被老婆和自家亲戚一阵劝说,再加上实在是性命攸关,这才鼓足勇气,勉强答应跟我们进来。
杨枭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刷白的赵老板,一边继续往前走,一边说道:“坚持到事发地点没问题,就算他晕倒,重新被‘灵’控制了他的身体也没关系。只要有你沈辣在,他就算爬也会跟着你走的。”
现在想起来,被赵老板这个五十多的人一口一句爷爷叫着,我心里就别扭到了极点。
赵老板再次下到矿井,虽然一直都心惊胆战的,好在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状。走了二十来分钟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拐弯。这时,赵老板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,他指着前方的拐弯处说道:“就是那里,我记得上次就在对面的洞壁上,发现了数不清的人脸——我就是在那里出的事……”
杨枭顺着赵老板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后他收回目光,重新在赵老板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。半晌之后,才说道:“我说你身体里面怎么那么多灵,原来这里的灵都进到你身体里面了,洞壁里一个都没剩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