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混不吝的豪气与滚烫的祝福:
“唐门——必胜!”
话音未落,那扇厚重的榆木大门已被他反手带上,隔绝了外面狂暴的风雪世界,也隔绝了那道如山岳般的身影。
“砰!”
门扉合拢的闷响,如同一声沉重的鼓点,敲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客栈内,重归死寂。
唯有那牛皮酒囊静静地躺在唐炳文面前的桌上,散发着浓烈、滚烫、属于关外男儿的血性与祝福。
酒香弥漫,与炭火的余温、油灯的昏黄、以及那十位死士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决绝的杀意,奇异地交织在一起。
唐炳文枯瘦的手指,缓缓伸出,轻轻拂过那冰冷粗糙的牛皮酒囊。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眸深处,在跳跃的灯火映照下,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难以言喻的波澜,如同深潭下投入了一颗石子后泛起的涟漪,转瞬即逝,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准备迎接最终风暴的平静。
关外的夜,是泼墨般的浓黑,是能将骨头都冻透的酷寒。
客栈如同汪洋雪海中的一座孤岛,厚实的土墙顽强地抵御着门外鬼哭狼嚎般的北风,那风声时而尖啸钻缝,时而低沉呜咽,如同万千怨魂在冰原上徘徊。
值此死斗前夕,客栈内弥漫的已非单纯的凝重,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沉寂,像暴风雨前粘稠窒息的空气,沉沉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连向来焦躁的吕慈,也抱着手臂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跳跃得有些虚弱的油灯火苗,如同困在笼中、蓄势待发的凶兽。
张玄清依旧入定,金刚杵在膝上流转着微弱的暗金,仿佛与这肃杀融为一体。
客栈大门处,两名负责警戒的唐门外门弟子裹着厚厚的皮袄,身影几乎与门廊的阴影重叠。
他们像两尊冰冷的石雕,只有眼珠在黑暗中警惕地转动,捕捉着门外风雪肆虐下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动静。寒风卷着雪沫,不时从门缝挤入,刀子般刮过脸颊。
忽然,左侧那名弟子如同猎犬般,鼻子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两下。
他眉头微蹙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困惑:
“喂........”
“你有没有闻到........”
“一股子........酒香?”
右侧的同伴愣了一下,随即也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气。
果然!一股极其细微、却异常清晰醇厚的奇异酒香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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