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“不过,浑水才好摸鱼。张玄清........你就在前面尽情地闹吧,闹得越大越好。这最后的赢家,未必是你。”
他转身,在一众王家高手的簇拥下,悠然离去。
秦岭依旧莽莽苍苍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只有林间残留的些许打斗痕迹和淡淡的血腥气,预示着又一场风波,已被悄然扼杀在萌芽之中,而更大的风暴,正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酝酿。
秦岭深处那场精心策划的追捕,以风天养的彻底落网告终。这位以轻功和御风之术闻名、本可在山林间逍遥自在的“三十六贼”之一,此刻却如同待宰的羔羊,被王家精锐秘密押解,没有返回王家显赫的祖宅,而是被带入了一处位于荒僻山脉腹地、极其隐秘的别院。
这处别院从外表看,不过是一座废弃多年的山神庙,残破不堪,毫不起眼。但在地下,却别有洞天。王家耗费巨资,将其改造成了一座固若金汤、设施齐全的地下堡垒,专门用于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“事务”。幽深曲折的通道两侧,是冰冷的石壁,壁上镶嵌着长明灯,投下摇曳而惨淡的光晕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、阴冷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风天养被剥去了破烂的外衣,换上囚服,四肢被特制的、刻满符文的精钢镣铐牢牢锁住,镣铐上不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压制着他体内残存的炁息,让他连调动一丝微风都做不到。他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狭小、没有任何窗户的石室内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提供着微弱的光亮。
他知道,真正的磨难,才刚刚开始。
果然,在他被关押后不久,石室的铁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王蔼依旧穿着那身绸缎长衫,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,慢悠悠地踱了进来。他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、气息阴冷的王家高手,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样式古朴的木箱,箱子上也刻着诡异的符文。
“风先生,这地方简陋了些,还望海涵。”王蔼笑眯眯地开口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招待客人,“不过,清净,适合我们........好好聊聊。”
风天养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,抬起头,尽管脸色苍白,身上带伤,但眼神却如同磐石般坚定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王蔼,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!想从我嘴里撬出东西,做梦!”
王蔼对他的反应似乎毫不意外,他示意手下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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