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瑛一眼,转身,白衣飘动,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。
留下端木瑛一人,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望着空荡荡的密室和恢复正常的实验体,耳边回荡着张玄清那句“不配为医”的最终审判,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与自我怀疑的深渊。
她的道,她的执念,她所依仗的一切,在张玄清绝对的力量与冰冷的理性面前,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。
济世堂的未来,端木瑛的结局,似乎已在这一刻,注定。
张玄清离去后,济世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那夜密室内发生的一切,如同最沉重的烙印,刻在了每一个知情者的心上。仆役弟子们噤若寒蝉,看向端木瑛所在院落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疏离。
端木瑛将自己关在那间地下密室中,整整三日,水米未进。
张玄清那番冰冷彻骨的话语,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反复穿刺着她的灵魂。“不配为医”这四个字,更是如同梦魇,日夜折磨着她。她试图用“双全手”的玄妙来麻痹自己,反复翻阅王子仲的札记,试图从中找到证明自己道路正确的依据,找到对抗那绝望审判的力量。
然而,越是深究,她越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。札记中那些关于“优化”、“重塑”的疯狂设想,在张玄清“扭曲生命本源,制造怪胎”的论断下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她回想起自己那些“实验品”最终变得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样,回想起他们承受的非人痛苦,一股巨大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几乎将她吞噬。
但,执念已成魔障。
在极度的痛苦与挣扎后,端木瑛非但没有醒悟,反而走向了更深的偏执与疯狂!一种“举世皆浊我独清”的悲壮感,和一种“不被理解的天才”的孤傲,扭曲地占据了她的心神。
“他不懂……他根本不懂双全手的伟大!”她对着空荡荡的密室嘶吼,眼神涣散而狂热,“他只会破坏!只会用暴力维持他那套冰冷的秩序!而我在创造!在探索生命的无限可能!我是对的!我一定是对的!”
为了证明自己,也为了彻底摆脱张玄清带来的阴影,她变本加厉地投入到“双全手”的研究中。她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,而是近乎公开地在济世堂内划出一片禁区,强行征用一些“自愿”(或半强迫)的重症患者、甚至是一些无依无靠的流浪者,进行更加激进、更加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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