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隐忍与伪装。
一周的时间,在孩童的感知里,可以很漫长,也可以很短暂。对于小张楚岚来说,这一周过得浑浑噩噩。自那天被爷爷严厉训斥、勒令绝对不许再显露“金光”之后,他变得格外沉默和小心翼翼。在村里玩耍时,他尽量避开狗蛋那群孩子,受了欺负也多是咬着牙跑开,或者用些小聪明化解,再不敢有丝毫动用体内那股奇异力量的念头。爷爷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和那句“会有天大的灾祸”的警告,如同梦魇般萦绕在他心头。
这天下午,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山头,似乎酝酿着一场秋雨。村办小学放学的钟声敲响,孩子们如同出笼的麻雀,叽叽喳喳地涌出那间破旧的土坯房教室。
张楚岚默默收拾好那个打着补丁的粗布书包,低着头,最后一个走出教室。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追逐打闹,而是独自一人,沿着那条熟悉的、坑洼不平的土路,往村尾自家那座孤零零的小院走去。心里还惦记着早上出门时,爷爷说晚上要给他做最爱吃的贴饼子。
路边的老槐树叶子已经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。快到家时,张楚岚习惯性地踮起脚尖,望向自家那低矮的院墙,期望能看到爷爷佝偻的身影在门口张望,或者听到父亲劈柴的声响。
然而,院门紧闭着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炊烟,也没有任何声响。
一种莫名的、细微的不安,如同冰冷的虫子,悄悄爬上张楚岚的心头。平时这个时候,爷爷应该已经在准备晚饭了,父亲也该从地里回来了。
他加快脚步,跑到院门前,伸手推了推。门是从里面闩着的。
“爷爷?爹?我回来了!”张楚岚拍了拍门板,大声喊道。
没有回应。只有风吹过门缝发出的呜呜声。
不安感迅速放大。他绕到院子侧面,那里有一处矮墙可以爬进去。他费劲地攀上墙头,跳进院子。
院子里和他早上离开时没什么两样,锄头靠在墙角,鸡舍里的几只鸡在不安地踱步。但就是........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他跑向堂屋,屋门虚掩着。他一把推开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,冷锅冷灶,没有丝毫生气。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,还摆着早上吃剩的咸菜和半碗稀粥,已经凉透了。
“爷爷?爹?”张楚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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