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……趁罗天大醮之乱,做些别的?”
这话问得直指核心,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。
龚庆心中一紧,知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摇头:“不敢欺瞒前辈。晚辈确曾有过一些……不成熟的念头。但自前辈在津门出手,四张狂瞬间覆灭的消息传来后,那些念头便已熄灭大半。晚辈虽在全性,却也知进退,晓利害。在龙虎山,在前辈眼皮底下妄动,无异于自取灭亡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无奈与自嘲:“如今被前辈识破,更是证明晚辈所思所想,不过萤火之光,前辈早已洞若观火。晚辈现在只求……能活着离开龙虎山,将这条捡来的性命,用于继续追寻那些问题的答案,而非毫无意义地葬送于此。”
他在示弱,在求生,但话语中也透露着一种执拗——对真相的执拗。
张玄清静静地看着他,良久,才缓缓道:“你倒是坦白。”
“在前辈面前,任何隐瞒都属徒劳。”龚庆苦笑。
山风再起,吹动草亭茅草沙沙作响,也吹动了张玄清如雪的白衣。月光流转,在他冰封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你追寻的答案,或许本身就是更大的漩涡。”张玄清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缥缈,“甲申之事,牵扯太深,水下的冰山,远比露出的庞大。知道得越多,未必是好事,反而可能招致……无法承受的因果。”
他看着龚庆:“就像你此刻的身份,一旦暴露,便是万劫不复。龙虎山不会容你,正道各派不会容你,‘公司’更不会容你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龚庆低声道,“所以晚辈一直小心隐藏。只是……有些问题,若不去追寻,心中难安。如同鲠在喉,不吐不快。”
“执着。”张玄清评价道,听不出褒贬。他转身,望向月光下幽深的山林,背影孤高。
“离开龙虎山。”他忽然说道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在罗天大醮结束前,离开这里。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继续做你的‘小羽子’,或者,换个身份。”
龚庆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!张玄清……竟然不杀他?还让他离开?
“前辈……您不杀我?”龚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是意外,是惊喜,更有一丝不解。
“杀你,易如反掌。”张玄清没有回头,声音依旧平静,“但杀了你,全性还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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