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擂台。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更宽的道路,看向她的目光,比之前更加复杂,充满了忌惮、猜疑和深深的好奇。
两场比赛,两场不战而胜,而且都是以对手主动投降这种极其诡异的方式。冯宝宝,这个看似呆萌无害的姑娘,在罗天大醮的舞台上,已然成为了比张楚岚的“雷法”更加令人捉摸不透、更加毛骨悚然的“怪谈”。
她的晋级之路,平静得诡异,也恐怖得诡异。
而罗天大醮的诡异氛围,也因冯宝宝这两场“胜利”,被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。所有人都意识到,这场盛会中,隐藏的秘密和怪物,恐怕比他们想象的,还要多,还要可怕。
真正的风暴,正在这平静与诡异交织的表象下,悄然酝酿。而冯宝宝,无疑是这场风暴中,最难以预测、也最令人不安的“风眼”之一。
龙虎山的夜,在经历了白日的喧哗与数场充满意外与诡异的对决后,沉入一种更深沉、更难以言喻的寂静。后山,负责照料田晋中的道童“小羽子”离奇失踪(对外宣称急事下山),田晋中长老的居所附近,更添几分无人打扰的清冷。而在分配给“哪都通”相关人员使用的几间僻静客舍区域,更是静悄悄的,只有夜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,和偶尔响起的、不知名夜鸟的啼叫。
其中一间客舍内,没有点灯。月光透过纸窗,洒下朦胧的清辉,勉强照亮屋内简陋的陈设。冯宝宝 和衣躺在硬板床上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绵长,仿佛已经熟睡。她依旧是那身浅蓝色的卡通卫衣,长发散在枕上,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静谧,甚至有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感。白日里擂台上的平静、呆滞,在此刻沉睡(或看似沉睡)的状态下,化为了另一种近乎虚无的安宁。
然而,这种安宁,在某个存在无声无息降临的瞬间,被打破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炁息的波动,没有空间的扭曲。
仿佛只是一缕月光偏移了角度,又像是本就存在的阴影微微凝聚。
一道白色的身影,如同从月色中析出,悄然出现在了冯宝宝的床前。
张玄清 静立在那里,白衣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。他依旧面无表情,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,平静地注视着床上似乎毫无所觉的冯宝宝。他的目光,不再像之前俯瞰擂台时那般淡漠疏离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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