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但那笑容中并无得意,反而多了一份棋逢对手的郑重与兴奋。
“能让我费了些心思才确认,王道长你这‘藏’的功夫,已是非同小可。” 诸葛青由衷道,“若非我对奇门之术、对天地炁机变化感知尚算敏锐,恐怕也会如其他人一般,只将你视为一个太极拳练得不错的武当弟子。”
“侥幸罢了。” 王也摆了摆手,又恢复了那副随意的姿态,但眼神已然不同,“我这点微末道行,在真正的行家眼里,还是不够看。倒是诸葛兄,今日破地师之法,举重若轻,智珠在握,令人佩服。武侯奇门,确实已得‘变化’之精髓。”
“王道长过誉了。地师之法,固守一方,以拙破巧,其实正合‘不动’之要。我能破之,不过是占了‘奇门’善于寻隙、因势利导的便宜。” 诸葛青谦逊一句,随即话锋再次一转,眼中那簇探究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明亮,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战意:
“倒是王道长你........我观你气息,与寻常术士迥异。不依罗盘,不踏罡斗,不布显阵,却能与天地同频,于无声处听惊雷,于平凡中见真章。这已非寻常‘术’的范畴,更近乎‘道’的本源感悟。我很好奇,你所修的,究竟是何种妙法?武当传承之中,似乎并无如此特异的术数一脉。”
他没有直接点出“风后奇门”,因为那太过惊世骇俗,也仅是猜测。但他这番描述,已然无限接近。
王也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他看着诸葛青眼中那毫不作伪的、纯粹对“道”与“术”的探究与期待,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、关于隐藏“风后奇门”的弦,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。但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,牵扯到甲申旧事、八奇技因果,绝非可以随意谈论。
最终,他只是笑了笑,那笑容带着几分高深莫测,也带着几分真诚的无奈:“家师有云,道不可轻传,法不可显耀。我所学甚杂,也不过是些强身健体、辅助静坐的粗浅法门,实在不值一提。比起诸葛兄家学渊源、体系完备的武侯奇门,不过是野狐禅罢了。”
他巧妙地回避了核心,但也没有完全否认。
诸葛青何等聪明,立刻听出了王也的言外之意——不欲深谈,但确有其事。他也不再追问,尊重对方的秘密。有些东西,或许在擂台上,在真正的交锋中,才能看得更清楚。
“野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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