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触及的‘线’也深了些。无妨,静养些时日便可平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看向张玄清:“倒是你,昨夜……一直看着?”
张玄清沉默片刻,道:“看了一些。全性不过明刀,暗处的几只老鼠,溜得快,藏得也深。”
老天师眼中精光一闪:“可看清来路?”
“气息混杂,有古巫祝的阴腐,有西域幻术的诡谲,也有……一丝极为淡薄、却让我感到些许‘熟悉’的……怨憎与死意。” 张玄清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说到“熟悉”二字时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老天师闻言,放在膝上的手,微微收紧。静室内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。
“果然……是他们也开始不安分了吗……” 老天师低声自语,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,“甲申旧债,未讨干净。新生的鬼蜮,又想借这潭浑水摸鱼。看来,有些人,是觉得我龙虎山经此一遭,露出疲态,可以欺上门了。”
“师兄多虑了。” 张玄清语气淡漠,“跳梁小丑,何时断绝过。杀一批,还会再来一批。只要‘根’还在,‘欲’不息,纷争便不会停。”
“是啊,‘根’还在,‘欲’不息……” 老天师长叹一声,这声叹息中,充满了看透世情、却又无力尽数扭转的苍凉,“所以,我才更需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张玄清冰封般的眼眸,终于微微动了一下,看向师兄:“你要闭关?”
“非止寻常闭关。” 老天师缓缓摇头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昨夜出手,虽是形势所迫,却也让我窥见了几分……天地气运流转中的几处‘淤塞’与‘暗礁’。更让我确认,当年甲申之事,以及‘八奇技’的因果,远未了结,反而因这次罗天大醮,如同投入静潭的巨石,激起了更深的、连我都有些难以把握的涟漪。王也那孩子的选择,是变数,却也可能是引动更大变数的开端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玄清:“我必须静下心来,以完整的‘天师度’传承为基,结合龙虎山地脉与这百年所见所感,好好推演一番这未来的大势走向,厘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因果脉络。否则,下次再有什么风波,恐怕就不止是全性攻山这么简单了。有些‘东西’,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张玄清静静地听着,脸上依旧没有表情,但眼神深处,那万古不化的冰层之下,似乎也有极其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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