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大醮的硝烟、荣耀、与那些惊心动魄的对决,随着龙虎山的云海与钟声,渐渐被抛在了身后。王也 拒绝了天师度,以近乎“大逆不道”的方式结束了那场盛会,也给自己惹下了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与关注。他没有在龙虎山多做停留,甚至在张玄清下山掀起腥风血雨、与“公司”达成协议的消息还未完全传开时,便已收拾了简单的行囊,辞别了师门长辈(武当掌门周蒙看他的眼神复杂难明,最终也只是拍了拍他肩膀,叹了口气),踏上了北归的列车。
他需要离开那个风暴中心,需要回到熟悉的环境,需要……静一静。
北京,这座千年古都,以其特有的、混杂着历史厚重与现代浮躁的庞大气息,接纳了他的回归。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人潮汹涌,信息爆炸。这里没有龙虎山的清修静气,没有擂台的刀光剑影,没有天师度的沉重抉择,只有日复一日的市井喧嚣与为生活奔波的忙碌。王也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不起眼的、有点邋遢、总爱打哈欠的普通年轻人,混迹在拥挤的地铁、喧闹的市井小巷、或是自家那间位于老城区胡同深处、采光不佳、堆满杂书和古怪“破烂”(他自称的收藏)的小小出租屋里。
他试图重新捡起往日那种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的懒散节奏。睡到日上三竿,趿拉着拖鞋去胡同口买豆浆油条,蹲在路边看大爷下棋,躺在摇椅上对着四合院上方的四方天空发呆,偶尔心血来潮,也会用那半生不熟的“风后奇门”给街坊邻居算算丢的猫、找找钥匙(当然,结果往往很“随缘”),换几个苹果或一顿便饭。
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。龙虎山的经历,像是一场过于逼真、也过于疲惫的梦。
然而,很快,王也就发现,有些东西,回不去了。
不是外界的关注或议论(事实上,罗天大醮的细节在“公司”和各方有意无意的控制下,并未在普通异人圈外广泛传播,王也的“成名”也仅限于特定圈子),而是一种来自自身感知与周围环境的、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异样感。
最初,只是偶尔的心神不宁。比如,正对着天空发呆时,会莫名觉得后颈的汗毛竖起,仿佛有什么冰冷的目光从极高极远、或者极近极隐蔽的地方,短暂地、漫不经心地扫过。当他猛地转头或凝神感知时,却又什么都捕捉不到,只有寻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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