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甚至稍不注意就会忽略,但它确实存在,并且稳定地持续了大约两秒多,才缓缓平复。
王也猛地睁开眼睛,脸色苍白,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稳,但眼中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。他做到了!虽然效果微弱,但这无疑是他凭借自身领悟,第一次成功实现了对现实规则的、如此精细的定向干涉!
张玄清缓缓转过身,冰蓝色的眸子落在王也身上,看了他片刻。
“尚可。”依旧是平淡无波的两个字。
但王也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、近乎肯定的意味。他踉跄着稳住身形,抱拳深深一礼,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的敬服与感激。
“去吧。下次,尝试影响‘声音’在那片区域的传播速度,延迟或提前零点一息。”张玄清留下新的课题,身影已然淡去。
王也站在原地,疲惫如潮水涌来,但心底却有一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。他知道,这条路艰辛无比,但他已经找到了方向,并且,正稳稳地走在上面。从张玄清这里学到的,不仅仅是具体的知识与技巧,更是一种俯瞰规则的视角、一种剖析本质的思维、以及一种永不停歇、向更高处攀登的意志。
山风凛冽,吹动他额前汗湿的发丝。他望向云海深处,那里仿佛有更广阔的天地,等待他去探索,去定义。
静心崖的修行,远未结束。而这从张玄清手中接过的一点星火,终将在他心中,燃成照亮前路的燎原之光。
光阴在龙虎山的晨钟暮鼓与云海舒卷间,悄然流转了三个寒暑。
对于静心崖畔那座小院来说,时间仿佛凝结又仿佛加速。凝结的是那份超然物外的清净与专注;加速的,则是院内主人日复一日、近乎苛刻的自我砥砺与近乎蜕变般的成长。
三年。
王也的变化,是无声无息,却又深刻入骨的。
首先便是气质。当年初上龙虎山时,他身上还带着武当山的散淡、北京胡同的烟火气,以及因丹田被封、前途未卜而生出的那丝沉重与警觉。如今,那份散淡沉淀为一种深潭般的静默,烟火气被山岚云霭洗净,化作出尘的疏离。警惕仍在,却不再浮于表面,而是内敛成眸底深处一抹随时可以化为实质的幽光。他依旧穿着简单的道袍,身姿却愈发挺拔如松竹,行走坐卧间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与自然,仿佛每一步都暗合着某种韵律。最明显的是他的眼睛,清澈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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