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抽了一顿,又拿细竹条,给林小勇抽了一顿。
还别说,周老太抽这两顿,一活动就浑身冒汗,越打还越灵活了,浑身有劲,比上回病刚好还打得凶。
林小勇上次被抽打的痕迹都还没有完全消退,这次又挨了一顿狠的。
临走,周老太放狠话,只要一天不赔钱,她有空就过来抽他们。
林小勇疼得嗓子都喊破了,林建国也是一脸的惨相。
林建国觉得这样不行,房子不能卖,他也没有钱赔偿,周老太他惹不起,躲得起,干脆就带着林小勇搬走,去一个周老太找不到的地方租房子住去。
周老太打完了林建国,又带着炖的补汤去看刘民。
刘民的亲爹刘老头刚走,他接连过来几天了,不是来照顾他,而是来劝刘民,把他姐家一个儿子过继过来,继承刘家的香火。
刘民没答应。
周老太给刘民喂了汤,陪他坐一会儿。
刘民治疗的钱,全是找周老太借的,他是下班时间去的工地,又有第三责任人,就是想找上面的单位负责,人家也不会负责的,再加上春桃还在继续做这个工程,也不好跟他们撕破脸,就算是撕破脸去要钱,估计也要不了多少,实在很不划算。
所以医药费只能是自己承担。
等把手上的事情理顺,周老太又有干的了,她要摆地摊,把生产的羽绒服卖出去。
这羽绒服,一件成本不超过六十块,她打算卖一百九十九。
长款的卖两百五十九,是很实惠的价格了,周老太觉得,如果她碰到别人卖这个羽绒服,这个价格,她都要买一件。
以前摆地摊的时候,周老太是骑着三轮车去卖的,这次卖羽绒服,周老太是开着她的红色夏利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