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叫他也没说是谁,只说是一个朋友。
文尚军暗暗地在心里猜测,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到底是谁,难不成是市政府哪位领导的夫人?
常来凤听着脚步声,近了近了,时机成熟,常来凤站起来,扭过身,看过去。
等看清她的脸,这位在官场沉浮几十载,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市长,脸上也浮上了惊愕。
就在这时,高静的声音从常来凤身后传来,“尚军,你这位朋友还真是重情重义呢,知道你从市长位置上撤下来了,还特意过来给你祝寿。”
这几句话,惊雷一般在常来凤心里炸响,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,周老太跑到棠下村去收房子。
不出意料,高德发还没搬走。
周老太问他,“你怎么还没搬?”
高德发说道:“联系不上我儿子呀,我往哪里搬?”
“你不知道你儿子住在哪吗?”周老太烦躁地说道。
高德发不吭声。
周老太说道:“一个星期前,我就给你说过了,一个星期,你不搬,我就要照常进行维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