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病床上的老关使的眼色,对刘素梅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我们老关在给自家弄瓦呢,站在梯子上,那个外村的死老太婆,故意吓唬老关,才让老关从梯子上摔了下来,把手给摔断了!”
刘素梅一听,这还得了!
“老关叔是被人给害了,你怎么不让人赔偿?就这么算了?”刘素梅怀疑地看着徐秀珍,她这个婶娘是什么德行,她也很清楚,要真像她说的那样,是被人给吓的,她不讹死对方才怪。
徐秀珍当然不可能透露自己一家去人家屋顶上偷瓦,因为做贼心虚,才被人给吓得摔地上,她颠倒黑白地说了一番。
刘素梅还是不太相信,怂恿徐秀珍去讨要医药费,徐秀珍又支支吾吾的,刘素梅在心里想估计真相不是那么回事。
她很快问起,“这个外村的老太太是谁?她既然是外村的,又怎么会跑到我们村去?”
徐秀珍张口就来,“是那个,在村里开小卖铺的高老头的姘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