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钱太多了,想亏一点,你就往里面投吧,就当教教学费,下次就学乖了。”
李老五可不愿意交学费,他们的钱都是要给安安留着的,听了周老太的话,李老五得有点想明白过来了。
他想一想,给他讲这个事的,是个普通老太太,难不成国家有什么重要的大事,这些国家的干部不知道,倒是平民小老百姓先知道,先执行?
想到这,李老五倒吸一口凉气,他差点就被骗了。
讲座持续了一个小时,讲座结束之后,周老太还去找了杨老头,她要问问这个老头有没有听懂,还信不信那骗人玩意。
周老太这老头真被骗了,还跟老头聊了好一会儿。
杨老头不是那种迂腐的老头,听不进人话的那种。他听周老太和那些穿着制服的民警以及居委会的干部,都在说这是假的,也就警惕起来,再也不相信了。
他跟周老太保证,肯定不会投钱。
周老太说道:“那房子就是你儿子的保障,你把房子卖了,你要是没了,你儿子以后可就完了。”
杨老头连连点头,对周老太谢了又谢,又请周老太去家里坐。
周老太还有事,推说下次再去。
这时,一个背着军绿色帆布斜挎包,穿着蓝色夹克的男人骑着车,来到了宿舍楼下。
他停好车,到处看了看,看到了一张熟面孔,走了过去。
“王干事。”男人喊。
居委会的王干事扭头看过去,看到男人,露出惊讶的神色,“田记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