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刀绞。
缓了好半天,林芽才把痛苦强行压下,悄悄地走上楼去。
楼梯两边是两户人家,林芽也不确定林邵谦走进去的是哪一户,她屏息站在门口听了听。
这门的隔音没那么好,她很快就听出左边这一户就是。
但是林邵谦和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很小,林芽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。
她怕林邵谦会突然出来,不敢站太久,拖着沉重的步伐下了楼。
她躲在隐蔽处,死死地盯着楼房唯一的入口。
她在等。
时间慢慢流逝,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地黑了。
林芽没吃晚饭,此时也感觉不到饥饿。明明是大夏天气,她却感觉自己一直站在阴影中,浑身冰凉。
居民楼里的灯渐渐地亮起来了,林邵谦还是没有下楼来。
林芽一动,才发觉自己的脚早就已经麻木。
这天晚上,林芽快十一点才到家。
诸葛老太早就急死了,差一点就要去报警,好不容易才等到林芽回来。
“你这孩子,你是上哪里去了啊!”诸葛老太急得都带上哭腔了,林芽是个乖巧的孩子,从来没这么晚回家,实在有事情,她也要提前说一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