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不能成全他。”诸葛老太还是一根筋。
关银娣说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们现在住的院子是你家老宅,一离婚,这老头就滚出去了,你们娘家还有家在呢,我看还是离婚算了,现在拖着是耗你的精力。”
关银娣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,“以前啊,他就好比骡子,鼻套子在你手里握着呢,现在他宁肯把鼻梁子勒断也要逃出去,你同意,多提点条件,比如让他净身出户,钱都留给你,这样就最好,现在他一心想离婚,最好谈条件...”
关银娣给诸葛老太支招,诸葛老太这回不像之前那样拿关银娣的话当金玉良言一样奉行,她的态度左右摇摆,一会儿想着离了吧,就当解脱了,一会儿又想不能就这么离了,不能就这么成全了那对狗男女。
关银娣劝了她一会儿,又说起股票来。
“咱们俩都卖亏了,早知道现在能涨起来,之前拿住不卖就好了,现在都涨了五六个点了呢。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咱们一大把年纪了,玩不来这个股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