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牙号驶离了那片纯白的海岸,将名为拉夫德鲁的岛屿留在身后。
甲板上洋溢着一种收获意外荣誉的轻松氛围,船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谈论着方才的冒险与命名的趣事。
然而,在这片逐渐高涨的欢快声中,有一个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。
凯多杵着他那根狼牙棒,靠在主桅杆旁眉头紧锁。
望着不远处正与马库斯笑着说些什么的萨米,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困惑。
他碰了碰身旁同样在眺望海面的泰格,声音低沉地问道:“喂,泰格。”
“嗯?”泰格转过头。
“他们……为什么还能这么高兴?”
凯多指向萨米和其他干部,“就在不久前,你们的船长才被那个叫洛克斯的男人,像拍苍蝇一样随手砸进地里。他败了,败得毫无还手之力。这难道不是耻辱吗?为什么现在却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?”
泰格被问得一愣。
他也只有十五岁,经历虽然比同龄人复杂,但这样关于失败与团队情绪的深刻问题,也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泰格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些许迟疑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或许,是因为我们因祸得福,发现了一座新岛?船长说过,航海就是这样,有危险,也会有惊喜。”
两个少年的对话虽然压低了声音,但毕竟体型在那里,二人的对话还是顺着海风,飘进了不远处萨米等人的耳中。
萨米脸上的笑容不减,转过身径直朝着凯多和泰格走来。
阿尔多、马库斯等人也停下了交谈,目光跟随着船长。
“觉得奇怪吗,凯多?”
萨米在凯多面前站定,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临时伙伴。
凯多面对萨米也没有回避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败得那么惨,还能开心。我不理解。”
“因为我们是在大海上讨生活的海贼啊,凯多。”萨米张开双臂,“如果每一次挫折、每一次失败都要耿耿于怀,愁云惨淡地过活,那这片蔚蓝的自由之地,和阴暗潮湿的监狱又有什么区别?”
他收回手臂,目光变得锐利:“遇见挫折不可怕,被击败也不丢人。可怕的是因此一蹶不振,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勇气。败了就认。场子,以后找回来就是了。”
凯多沉默地听着,那双总是充满迷茫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波动。
但他仍然紧追不舍,抛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。
“你说得轻松。但洛克斯和你之间的差距……我看得出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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