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很浅,只是刚好划破衣料的程度。
雷利抬起头,看向那个拄剑喘息的年轻人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你的这一招,也很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马库斯手中的胧光上。
“只可惜……”
他指了指马库斯手中的西洋剑。
“这柄西洋剑对你来说,稍微长了一点。”
马库斯愣了一下,低头看向手中的胧光。
“这个比例的剑,对你来说不适合用来施展拔刀斩。”
雷利慢悠悠地说道,
“你能把这一招练到这种程度,已经很难得了。但如果换一柄更适合的刀,刚才那一剑的速度,还能再快三分。”
马库斯沉默了几秒,随即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受教了。”
他收回胧光,拄着剑站直身体,朝雷利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雷利副船长指点。”
雷利摆了摆手,转身往回走。
身后,沙滩上爆发出震天的喝彩。
“好——!!!”
“雷利副船长牛逼!!”
“水母海贼团的马库斯副船长也不差!刚才那几招我都看傻了!”
“卧槽,那把刀居然能模糊见闻色?!太变态了吧?!”
萨米端着酒碗,看着那个踉跄着走回来的身影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怎么样?”他递过去一碗酒,“爽了?”
马库斯接过酒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爽了。”
他放下碗,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胧光。
“这把剑……对我来说不适合拔刀斩吗。那我得为它……想一些新的招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