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一支队伍从蹉跎学院出发，一路向东。
欧阳北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李迪、蓝心湄、魏莹莹。石像鬼缩小成石球，被欧阳北握在手心，偶尔微微发烫。金雕缩小了身形，蹲在李迪肩膀上，时不时用喙梳理一下羽毛。
“莹莹，你确定要去？”李迪第一百零八次问。
魏莹莹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这三天里，她几乎没怎么开口。只是默默地跟着，默默地准备行装，默默地站在队伍里。
蓝心湄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魏莹莹身体微微一颤，抬头看她。
蓝心湄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，有接纳，有理解。
魏莹莹眼眶微微发红，低下头去。
欧阳北走在前面，没有回头。
他感觉得到身后的一切，但他没有说破。
有些事，需要时间。
队伍后面，远远地跟着两道身影。
一个跛脚，一个周身隐隐有火光。
张半仙和火魂尊者。
“老东西，你说那丫头能行吗？”火魂尊者低声问。
张半仙眯着眼，望着前面的队伍。
“能不能行，得看她自己。路是她选的，跪着也得走完。”
火魂尊者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远远地跟着，不靠近，也不远离。
七天之后，队伍走出了断迈帝国边境。
风物开始变化。青山绿水渐渐被荒原取代，再往前，是无尽的戈壁。
“再走三天，就进入极东之地的范围了。”蓝心湄看着地图，“那里常年冰雪，寸草不生。”
李迪缩了缩脖子：“这么冷？”
金雕不屑地瞥了他一眼。
第三天傍晚，队伍终于踏上了雪原。
一望无际的白，一直延伸到天边。天是灰蒙蒙的，地是白茫茫的，分不清界限。风呼啸着刮过，卷起漫天雪沫，打在脸上生疼。
“找个地方扎营。”欧阳北下令。
李迪和魏莹莹去找避风的地方，蓝心湄拿出干粮和水，欧阳北站在雪地里，望着前方。
风雪中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。
他心头一凛，手按上腰间的短刀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从雪地中暴起！
直扑蓝心湄！
欧阳北身形一闪，挡在蓝心湄身前，一掌拍出！
黑影与掌风相撞，发出一声闷哼，倒飞出去，落在三丈外的雪地上。
那是一个浑身裹着黑衣的人，看不清面容，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他翻身跃起，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短刀，刀身上隐隐有黑气缭绕。
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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