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一天挣个四十文。”
“也够多了,我们外出做工一天一般也就二十文。除非做些特殊的事情才有可能加到三十文。”
两人一路上走着,一路上聊着,倒是消除了谢成心里对李冬的戒备。原来乔疏跟李冬确实没有什么。
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,这人老是在乔疏和他儿子面前晃,哪一天会不会把他这容易见益忘父的儿子忽悠了去,改叫他为爹爹。
想到这里,他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无论多忙都要隔三岔五来看望自己的儿子。让他儿子时时记的他这个爹。
他们到了第一家主顾家,一个面铺里。
李冬乐呵呵的对着正在灶前忙碌的男子道:“花老板,水豆豉到了。”
那被称作花老板的人从铁锅前抬起头来,高傲的看了一眼李冬:“搁那儿吧。”
“欸!”李冬语气欢快,示意谢成把一个大罐子搬到面铺的货架子上。
等谢成放好了,李冬又哈哈道:“花老板,给您放好了,麻烦您结一下账。”说话的人始终一副好笑脸站在花老板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