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观把手中薄薄的一张纸展开:“当时乔家市写这份遗嘱的时候,我就在他身边,然后由老杜携带着他的私印到州府盖了章留了痕的。这在州府也是可查的。”
老杜是乔家市的仆从,比他们都要年长一点,平常他们称他为老杜。
裴氏明白了,楚观手中的遗嘱比她和邱氏手中的遗嘱都要有分量。
她接过楚观递过来的遗嘱,那是一张发黄的但是在当时是十分昂贵质量最好的纸。
只见上面写着:某死后,丧仪从简,勿用金玉,勿扰族人,牌位厝祖祠。妾室邱氏,性情温良,望吾妻照拂一二,使其得一份安宁。吾女乔疏继承乔家一半财产,打理茶叶买卖,抚养母亲善待姨娘。若有负所托,某虽死不甘,当为厉鬼以警之!
临书仓促,涕泪纵横,不知所言。
乔家市绝笔。
见证人:楚观 杜常(仆从)
大成万历十年壬午岁,秋八月丙午朔,十二日丁巳。
果真比自己和邱氏手中的遗嘱更加详细,多出了让乔疏打理茶叶铺子这一项,而且只字没有提到乔莺。
乔家市这是早就知道乔莺不是他的孩子?生前对她的几次试探只不过是看看自己是否跟他说实话?
怕是一直失望才会在最后再补了一份遗嘱放在楚观这里!
裴氏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,要是知道后面的结局,为了个什么也不是的乔莺,伤了夫君的心,真的得不偿失。
乔家市纳妾也是她点过头的,当时乔家市说,只娶一个妾室,不管生儿生女也只生一个,而且孩子过继到她名下来。
只是邱氏进了门之后,她心理失衡了。她也想有自己的孩子,而不是只替妾室养孩子,她让陈氏到处访医求药,比以往更加积极。
一次她的月信推后了一段时间没来,裴氏内心激动,赶忙让陈氏把郎中请来把脉。
郎中拧着眉头沉着心神把了一阵子,不能确定的说道:“月份尚小,实在是把不准,不过,夫人月信推迟,这事也就八九成了。”
裴氏心花怒放,只可惜夫君刚出门外任,不能分享她的快乐。再等了几天也不见月信到来,这回裴氏认为她是真正怀孕了,激动万分的写了一封信给乔家市。
乔家市接到她的来信很快回了信,交代她好生养着身子,不要过度劳累,家庭琐事也可以让邱氏帮忙分担一二。
裴氏哪里肯把自己手中的权力让出去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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