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为对得起这孩子了,自己可是无偿养活他这么多年,他也该偿还了,难道还指望自己为他娶妻生子。
廖家对待廖栓越来越苛刻,冬天让他下水摸鱼,大雪让他上山砍柴。要是不去,就得挨饿挨打挨骂。
廖栓不明白他们突然为什么这样做,但,求生的本能在绝境中被放到最大,一年下来,硬是在恶劣的环境下活了下来,但是身子骨也越来越羸弱。
这段时间他病了,廖家人以为他活不了多久了,也由着他待在房间里。
本来大伯母家的几个孩子想把他赶出屋子,让他在猪圈中躺着。奈何廖栓几个同母异父的弟妹维护他,硬是拉着他跟他们一起挤着。
这让在家中有绝对说话权的祖母指着他们鼻子骂,恨铁不成钢!
伍秀珍看了一眼门后面的少年,虽有不舍,但依然走了过去,说了两句话,第二句话中有两个名字,一个地名,一个人名。
少年如醍醐灌顶!原来他不是廖家的孩子!原来他是遗腹子!难怪总有些闲言碎语让他听不懂!难怪他在廖家总是觉的格格不入。
所有的遭遇都有了解释!
以前,不是他不明白自己的处境,但是,这是他的家,他以为的家。自己生病也只是身体不好而已,跟所有人没有关系。是他吃不了苦,是他成了拖累,一一直以来自己就是这样认为的。
他害怕算命先生,因为只要他一来,家里看他的眼神特别的不同。
他总是被赶出去干活,并不知道算命先生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。但是他总是预感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也偶尔听墙脚听到只言片语,但是他还太小,还不知道世间险恶,只是得过且过。
原来他不是廖家的孩子,他只是母亲的遗腹子!
老妇人请出自家的族长,毫不犹豫的把廖栓的名字划去。既然会给廖家带来灾祸,那就赶紧滚蛋。
“伍秀珍,他的衣服一件都不能带走,那是廖家的。可不兴吃了廖家的穿了廖家的,还祸害廖家!”老妇人沉着脸警告。
伍秀珍不敢答话,更不敢走进里间给少年拿任何东西。
少年极度伤心,这打击很大,接下来他要怎么活下去,就凭一个地名一个人名,叫他去哪里找。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“娘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声音哽咽,发出内心的质问。
伍秀珍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之前廖二没有生育,指望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