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彻底放心了。
乔疏看了眼被吵醒的娘,“团子他们跟着谢东家三孩子在外面抓了一晚上泥鳅。刚回来,衣袍都脏了。头上也是泥巴。谢成烧水给他们洗头,我找些能擦头发的布巾。”
邱果听了哎哟一声,“这些祖宗呢!冻出病来该如何是好。”
再也躺不下去了,比遭了贼还让人担心。
“现在人呢?不会还穿着湿了的衣袍吧?”
乔疏一边找着能擦头的东西,一边答道,“在换衣服,谢东家拿来的。”
瞧见邱果起床了,露出身下粉色床单。
赶紧扯了起来,“没办法,就用它来擦头吧。”
顺势抖了起来。
邱果看了看乔疏手中的床单,“疏疏,这还是你跟谢成成亲时,谢成从镇子上买回来的。你嫁过来的时候,就铺在你床上。”
乔疏,“擦头应该没有问题吧?”
邱果看了一眼自家女儿,“谢成行吗?”
乔疏,“他儿子!”
邱果便不说了。
等谢成烧好水,邱果开始给三孩子洗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