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买他的书画。只是他入仕后,便搁笔不画了。一般人还真不是能请动他。”
颜青,“这样说,我还是个挺有运气的人。”
可不是,郑妥大概是知道楚默的。至于颜青是不认识的。
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去,便就求到了墨宝。
乔疏,“你这次得了郑妥的帮助,到时候请郑大人来你酒楼坐坐?我作陪?”
颜青合拢花鸟扇,不自觉的插进了后面衣领,皱眉,“有点难请。写酒楼招牌字的时候,人家可是写完之后让下人送给我们的,一刻都没想留我们,更没想跟我们见面闲聊。就连我奉上的百两银子都让门房退还给我。真是拒人千里之外,实难相请。”
“是啊,这样的人若是一旦把你当成了朋友,也是愿意捧上一颗火热的心。听我父亲说,他曾有一位好友,一日被别人的马车撞了,年纪轻轻便断了一条腿,生活困苦。好友家人向对方讨要赔偿却因为对方势力极大不得结果。他一直帮衬着这位好友。后来为官也是想着为好友讨回公道。”乔疏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