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遭到了报应,朋友也不能回来,留下他一个独自伤感的缘故,他变成了一个刻板极了的半百老人。
或许也不是,可能这一切让他看穿了世间冷暖,不再希冀。
乔疏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郑侍郎,悄悄吞了一口口水,“这是家父留下来的。”
她撒谎了呢……
虽然这幅画并不是家父留给她的,但是那时她看得出来,父亲很喜欢这幅画。若是父亲能够做主,从别人手中得来,他是愿意收藏的。
只见郑妥的眼神暗了一息。
大概是在猜测乔疏口中的父亲是谁。
“你……家父叫什么名字?你可知道画中人?这画又是谁画的?”
郑妥一连问出几个问题,倒是让乔疏一下子不知道先回答哪个。
“这画是您郑大人画的。”乔疏下意识的就先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郑妥一愣,看着面前的女子,这年纪,他画这画的时候,怕是还没有出生吧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郑妥惊讶的跳过了之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