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渣，也会死？”
“死！往死里折腾！”
石坚的声音都劈了，眼泪砸在碎石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三年前我兄弟快饿死了，捡了块灵晶渣续命。”
“被黑虎帮吊在城门上，活活打死，曝尸三天都没人管！”
沫沫咳着拽住石坚的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妈妈为了给我治咳嗽，偷偷去捡灵晶……”
“被他们一枪打穿胸口，我再也没见过妈妈了……”
阿凯把头埋得更低，呼吸乱得一塌糊涂。
黑虎帮抓了他妹妹，不告密就把妹妹扔进矿场碾成泥。
心脏狂跳着撞胸腔，疼得他连气都喘不匀。
林野没动，耳朵捕捉到通讯器发出的微弱电流声。
“你们找过所谓的无主灵脉？”
队员们突然惨笑起来，笑得满脸麻木，比哭还难看。
“哪有什么无主灵脉，全是黑虎帮设的死局！”
“去年我们找到一条小灵脉，以为终于有活路了！”
“结果刚落脚就被围杀，一半兄弟全死在了那！”
林野喉结滚了滚，手指把玉佩攥得微微发烫。
主世界的阶层压榨，到了这，直接变成了赤裸裸的屠杀。
“你们没法进阶，根本不是缺灵晶的事儿。”
林野的话，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“是他们故意锁了你们的异能，对吧？”
石坚身子猛地一僵，像被扎中了最疼的地方。
他死死咬着牙，嘴里漫开一股血腥味。
“九成灵晶必须上交，剩下的一成，只够吊着一口气！”
“敢私藏，就抓去矿场当苦力，活活累死、饿死！”
苏冉攥着金焰，声音发颤，心里满是不忍。
“青云宗不是宗门吗？不该管管公道？”
石坚嗤笑一声，笑得满脸是泪，满是刺骨的嘲讽。
“青云宗是主子，黑虎帮就是他们养的狗！”
“七成抢来的灵晶，全上供给宗门高层挥霍了！”
矿洞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冷风呜呜地刮，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
陈阳拳头攥得咔咔响，眼底的怒火压都压不住。
“这群畜生，压根没把咱们底层人当人看！”
“还有更狠的。”
石坚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青云宗每年下山收弟子，专挑灵根干净的孩子。”
“根本不是收徒，是活生生抽走灵根，给他们自己续命进阶！”
苏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掌心金焰猛地炸开，又赶紧压下去。
她是异能者，太清楚灵根被抽的痛，比凌迟还要折磨人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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