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笑,他心里就发毛。
怎么会有人笑起来,比生气还要可怕。
他颤巍巍又挺直腰板,重重点头:“寿宴上师傅的伤就还没痊愈,这次无法尽全力,请蒲先生不要责怪师傅。”
如今,他们寄人篱下,只能先哄好蒲盛伟。
等师傅伤势大好,他一定要说服师傅跟他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鬼都不给蒲盛伟打工!
他瞄两眼安静跟在蒲盛伟身后的管家。
奇人!
有种。
他是怎么做到跟着蒲盛伟那么多年的。
当初蒲家出事,几乎死光了,佣人工资都不领直接跑了,就剩下一个管家。
蒲盛伟是救过他的命吗???
没等蒲盛伟说话,量心接徒弟的话:“蒲先生,玄方也是担心我的伤势,您对我的关心我一直记在心里,想着快些报答您,没想到还是勉强了。”
蒲盛伟温柔笑笑,拍两下量心的右肩:“下次不可勉强了。”
“是。”
量心抿唇低头。
这可不是在关心他的身体,是在警告他。
最后一次机会。
再失败,就没有下次了。
不过好在,这次虽然失败了,但那东西还留在秦肃秦牧身体里。
只要恶灵还没被消灭,或者彻底封印,他就有机会反败为胜。
回到师徒二人的小房间,两人商量着。
“对付不了宋清歌,那就找个宋清歌不在的时候呗。”
量心摇头:“你忘了宋清歌能灵魂出窍?在不在没有区别。”
玄方邪佞一笑:“如果江舟先出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