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隆……”
伴随着一阵极其沉重的机括摩擦声,万妖剑渊最上方那扇封锁了整整半年的石门,被极其缓慢地拉开了。
一阵腥风从里面狂泄而出,瞬间蔓延开来,掠过一排排大树,大树叶子渐渐变黄,然后枯萎,最后从树枝上簌簌落下。
石门外,站着两名天绝峰的执法堂弟子。
“真是晦气。玄机宗主刚刚受了不知名的重伤闭关,天绝峰乱成一锅粥,咱们还得跑来这鬼地方给那个废人收尸。”一名弟子捂着鼻子,满脸嫌弃地看着深渊里涌出的黑雾。
“例行公事罢了,半年期满,活要见人死要见骨。随便下去捡块骨头交差就是了,反正那苏杰早该连渣都不剩了……”
“那肯定是连渣渣都剩不下来了,你们又不是没见过,这几年送下去的有谁活着出来了?这里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刑场了。”
“我们快去快回,不耽误回去……”
另一名弟子的话音还未落下,声音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,戛然而止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一阵极其沉重的脚步声,正从深渊绝壁的黑暗中一步步传来。
黑雾翻滚,被一股强悍的物理劲风粗暴地撕开。
一个赤裸着上身、浑身肌肉犹如暗金浇筑的男人,极其随意地从深渊地狱里走了出来。
“我的刑期,到了。”
苏杰停在两名浑身发抖的执法弟子面前,暗金色的竖瞳极其冷漠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?!你竟然还活着?!”两名弟子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,仿佛看到了大白天诈尸的恶鬼。
苏杰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,只是走到了他们身前,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:
“回去告诉玄机老狗。这半年的深渊大床房,老子睡得很舒服,老子过几天去给他请安。”
说罢,在两名弟子惊恐欲绝的目光中,大步流星地朝着太白剑宗的另一座侧峰走去。
……
“玄机那个伪君子……老夫的徒弟明明是冤枉的,却被他随便找个理由扔进剑渊……半年了,杰小子,师父对不住你啊……”。
齐玄依然在田埂上劳作,但却没有往日的怡然自得,有些关于苏杰的心事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大白天的喝什么闷酒?师父,你徒弟还没死呢,留着眼泪等我给你送终的时候再流吧。”
苏杰大步跨入殿内,语气虽然粗鲁,但那双暗金色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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