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非常喜欢杜如,每次自己提及此事,都会令叔父不满,还说自己没有容人之量,要学会用人识人。就说这次吧,他是坚决反对将渔阳留给杜如驻守的,以目前处境,渔阳一旦出现差错,自己这六千多鲜卑人的下场不用想都知道结果,但叔父却根本不听自己的建议。
大半夜的,杜如不好好守护渔阳城,派人来这里送什么庆功的美酒,这事,宇文契律约怎么想,怎么都觉得蹊跷。却又不能置之不理,毕竟双方是盟友,而且那杜如还代表着张举,最重要的是,目前叛军最高统帅是张举,虽然他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,但这面子必须给,还不是撕破的时候。
宇文契律约来到关墙上,关外的空地上,二百余匹战马上都缚着酒坛,这季节正是刮东南风,那阵阵酒香早已随风顠进关内,别说是关内的守军了,就是宇文契律约的喉结都不由得动了又动。
“将军率军出关时,曾再三吩咐我,在他回来之前,不得放任何一人入关,也不得放任何一人离关,军命难违,还请转告杜将军,心意我们领了,还是烦请诸位速速返回渔阳,以防渔阳城出现意外。”宇文契律约冲关外那些人拱手说道,摆明了一副我就是不让你们入关的态度。
关外送酒的人听到宇文契律约的话,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,领头之人上前一步,冲宇文契律约抱拳说道:“我等来此之前,杜将军便已经预料到这一点,再三吩咐我等说,若是将军执意不肯放我等入关,不得强行要求入关,便将这美酒放置关外,我等便可返回,届时将军自会派人来取。”
“哦,那杜如竟然会料到我会如此?”宇文契律约脸上带着不明笑容问道。
“杜将军说了,不只是将军,换做任何一人,都不会在这黑夜贸然开关的,但这酒又必须要在天明前,宇文将军凯旋之前送达,我等只好连夜送来了。我等现在就将酒卸下,放置在这关外,稍后烦请将军派人来取,夜晚路黑,有几坛美酒不慎被颠簸坏了,还要请将军见谅。”说完,也不待宇文契律约答应,那人一声令下,二百人飞快地自马背上取下美酒,整齐在摆放在一块后,那人冲宇文契律约再次抱拳说道:“我等这便返回渔阳,这酒,有劳将军了!”说罢,那人掉转马头,率领二百人,向渔阳方向疾驰而去,毫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