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是实,哪一枪是虚。
公孙瓒心头一凛,双手持枪,枪尾下沉,枪尖上扬,手腕齐发力,枪尖上下左右翻飞间,竟然也幻化出无数枪影,只听得“叮叮叮”三声脆响连成一片,竟是在间不容发之际,公孙瓒精准地格挡开太史慈的三记虚虚实实的刺击。
“哈哈哈!”太史慈放声大笑,再次纵马提枪,杀向公孙瓒。
二人再次战到一起,转眼又是十余回合过去了,公孙瓒已经不只是焦急了,而是越战越心惊了。在外人眼里,自己与太史慈斗得异常激烈,好似不分上下,但亲身经历其中的公孙瓒心里却是苦涩难堪。二人现在是越打越急,越打越快,太史慈的每一次出招都快如雷霆闪电,且角度刁钻。这最直接的结果是,公孙瓒已经应接不暇,多处受伤了。伤势虽说不重,但那痛却是真实的,而若不是公孙瓒反应及时,就不仅仅是受些轻伤了!
当二人再次两马相对时,还没待二人说话,公孙瓒后方的大营中,突然传来急促的鸣金声,二人俱皆一愣,而接着,广阳城方向也响起阵阵鸣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