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收着,同时动了点小手脚。
诊费是江家欠她的,给仇人治病,她还没那么大度。
白恬恬的头痛病一月犯一次,终究是时间太长,半月来一次也挺好。
江柚笙收针的时候,白恬恬已经醒过来。
她一脸虚弱地撑着床沿坐起身:
“都怪我,身体不争气,又劳烦师姐跑这一趟!”
江家这群废物,居然让她疼了一晚上才把江柚笙找来,真是没用!
“不劳烦,我拿钱治病,不过是交易。”江柚笙收起银针,要告辞。
白恬恬一脸震惊:
“你管江教授要钱了?那可是你父亲,你怎么可以管他要钱?师姐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江教授平常那么疼你,你居然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,又不是给他治病,我怎么能管他要钱,所以,这钱你出?”江柚笙朝白恬恬伸出手。
白恬恬一时错愕。
以前她这么一说,江柚笙早就内疚的道歉,别说管她要钱,还会把从江海川那里得到的钱还给他。
现在这是怎么了?
“江柚笙你疯了吧,谁让你管恬恬要钱,你还要不要脸?”江佑承冲上来,一把拍开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