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
这么谦虚又有本事的姑娘，不能扒拉到自己团队，实在是太可惜。
程昱还想再劝说一二，就被颜怀慕偷偷踢了一脚。
“不是说有问题想请教江小姐，还不赶紧问？”
他哪来的问题，明明是被这狗东西逼……
哦，等会，如果见的人是江柚笙，他还真有问题。
看他拿出本本，一脸虚心请教，打算长谈的样子，颜怀慕后悔的直沉眉。
早知道程昱跟江柚笙认识，还这么狗腿，他说什么也不会拿程昱当借口。
他跟江柚笙是合作伙伴，为什么不能私下见面？
对，可以，下回直接约，找什么借口！！
他向合作伙伴表达下关心，很合理，没什么见不得人。
江柚笙才跟江家闹翻，就是再不在乎，这心里怕是也不好受，程昱这个没眼力劲的东西，怎么这么多问题？
“你一会不是还有个会？”颜怀慕出声提醒他。
程昱心想，他有会他怎么不知道，转头正要反驳，就对上颜总沉的快结冰的眼睛。
一时之间，他福至心灵——这王八蛋，该不会是在嫌自己话多？
不是他叫自己找问题问江柚笙？
等会，他好像发现了什么？
颜怀慕这个狗东西，该不会是在打江柚笙的主意？
他说呢，姓颜的怎么突然舍得让他出研究室，给他介绍江柚笙。
果然啊，他果然是个借口。
借口程昱才不想当借口，他就是有问题要问江柚笙。
新问题刚刚成型，还没来得及问出口，一个女人就朝他们冲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