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怂货已经跪在地上起不来。
牟堒走过来替江柚笙拉开车门:“大小姐,没吓着吧!”
“还好,辛苦了。”江柚笙下车走到江佑北面前。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人:
“你知道,江家三子中,你是最蠢的那个吗?”
“讨好白恬恬,你以为你就能娶她?”
“做什么春秋大梦呢!回去问问何女士,白恬恬就是敢嫁,他们敢让你娶吗?”
江佑北一怔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江柚笙伸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:
“你是个蠢货,他们瞧不上你。”
“江佑临开公司的,几百万拿不出来?”
“江海川一个项目下来上亿的收入,还缺这点撤热搜的钱?”
“他们怎么都不肯出,偏偏让你掏钱?”
“你不是蠢货又是什么?”
“我真是瞎了眼,才会帮你把酒庄开起来,既然你不肯珍惜,那这酒庄也别要了!”
“江佑北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她说完,从包里翻出断亲书:“加上你就齐活了,我跟江家总算是彻底断干净。”
“这次就先饶了你,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送你进去跟江老三做伴。”
她抓过他的手沾上血,在断亲书上按了手印。
又在手机里翻了翻,翻出一份合同:
“江二少,还记得这个吧?”
“当初,你哭着求着让我帮帮你,给你酒庄出主意,研究酒方时写下的分成合同?”
“可这么多年,你分过我一分钱吗?”
“你要不找上门,我都想不起来这事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主动的送上门,我不把钱讨回来,都对不起你的诚意,你说是不是?”
江佑北快疯了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