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转正?”
“还有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,你们知道什么就指责我没良心?”
“没良心的我,因为江海川有头痛病,就放弃去上名牌大学的机会,学了针灸,天天趁课余时间回家给他扎针。”
“反倒落个成绩差,学历低的名声,毕业后每天都在被江家人所有人嘲笑?”
“嘲笑不过瘾,还得打得骂,得抢我的研究成果,PUA我,让我为江家一大家子人当牛做马?”
“怎么着,我是傻子不成,就合该被他们一大家子人欺负,稍稍反抗,就是没良心?”
“还真是刀子没落你们身上,不知道疼,一个个的都要上杆子的给江大教授当孙子不成?”
“说的好。”颜怀慕拍了拍手:
“我看你们都是吃饱了撑的,江家的家事也论得到你们来插手,公安局都判了,怎么着,你们比警察还有理?”
颜总一下场,刚刚还义正严词的指责江柚笙的人都闭紧了嘴,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往后退了退,不敢再说一句。
江海川夫妇被孤立到了正中间,一时之间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颜大少,你也说了,这是江家的家事,似乎也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颜怀慕面容冷冽,单手插在兜里,目光淡淡地落在江海川脸上:
“江家的家事,我自然不会插手。”
“不过柚笙是欢欢的恩人,我可不会看着她被欺负。”
“我说江大教授,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那断亲书白纸黑字,你老自己都签了,也没人逼你。”
“如今这是后悔了?非要对人小姑娘纠缠不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