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恬恬哪里答的上来，她连完整的资料都没认真看过。
可她不能承认，她眼神移开，声音扬了扬：
“时间过去这么久，我哪里记得？”
“可我记得。”江柚笙在白恬恬面前站定：“我不仅记得这页中实验结果的内容，还记得下页下下页。”
“这份资料一共有一千三百多页，其中带有结论式的页数是517页，每页的实验产物，都有可能是下页的实验投入。”
“白女士，你如果只是单纯的不记得，那么在看到这页的反应实验时，应该能知道下页的反应结果吧？”
“搞过研究，亲自做过实验的人都应该有这个本能反应？江氏的研究总监，我说得对吗？”
江氏的研发总监姓刘，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。
突然被江柚笙点名，他明显一僵，下意识地看了江佑临一眼后，还是打算如实开口：
“理论上来讲，自己做过的实验，就算忘记当时的实验数据，在看到相同的分子式时，也能知道实验结果的产出物。”
程昱讽刺的笑了一声：
“什么叫理论上来讲，只要不是突然犯了老年痴呆，就不可能忘记，白研究员，你到底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答不出来？”
白恬恬讨厌程昱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。
尤其还是在明显维护江柚笙，她冷着脸，有些不耐烦：
“我说了，时间太长，我忘记了，刚刚我已经用我的专业知识证明了这份研究是我的。”
“江柚笙你不要以为自己能把整个研究资料背下来，就代表你真的能做出这些实验。”
“就你的专业能力，根本不可能懂这些实验的真正意义。”
江柚笙真是快被她不要脸的样子给气笑：
“是吗？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在725页中的反应式出现明显的错误，在我们的材料正式量产前，我改动了原本的实验步骤。”
她说完，把屏幕上的内容调到725页：
“我请求法官大人验证原告方的纸质研究资料证据，验证我说的内容是否属实？”
“准许被告证人所请，请将原告提供的第725页证明文件进行投屏与被告证据进行对比。”法官抬手示意。
法庭工作人员翻到纸档内容，把江柚笙说的那页进行了投屏。
两页数据展示到同一界面，不一样的地方连外行也能一眼看出来。
“白女士，你说这项研究为你所研发，颜氏上市的新材料是偷了江氏的研究成果。”
“那么我请问，江氏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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