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？”
江柚笙看后瘪了瘪嘴：“颜总胆子还是小了。”
“嘿……确实没想到柚笙的战斗力这么强。”颜怀慕看到她瘪嘴的样了，心情变得很好：
“以后多向柚笙学学。”
疯一点，没什么不好！
“别学我。”江柚笙拿出笔修改协议：“你学不来，而且堂堂颜总，像我多不体面。”
她是死过一次的人，已经没了顾忌，脸面、身份、生死通通都可以不要，但颜怀慕不行。
他是光风霁月的君子，像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“没有不体面。”颜怀慕示意司机停车：“你先改，我下去买点东西。”
江柚笙不知道他要买什么，也不好多问，留在车里改协议。
偷她研究还告她，江氏说什么也得好好出出血。
还有道歉的事，也得加进去。
全网公开认错道歉，江氏官网发布道歉信，停产新材料，赔偿颜氏的名誉损失等等。
林林总总加在一起，江氏的名声怕是彻底完蛋了。
江氏要再想翻身几乎没有可能。
光是那些供应商的违约金，就能把江氏拖垮，更何况还要给颜氏赔款。
江柚笙活动了下手腕，因为白修为带来的那点不悦，早就不知道散到哪里去。
这会盯着赔偿协议，心情还不错。
尤其是当她一抬眼，还看到颜怀慕捧着一束花朝她走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