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，没再说话。
第三周，前同事刘姐——财务的——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敏芝，你是不是走之前没来得及交接税务申报的辅助材料？这个月报税的时候缺了一批附件。”
我说：“我交接清单上写了的。所有材料都在我移交的硬盘里，标签是‘2023-税务辅助’。”
刘姐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那块硬盘谁收了？”
“应该是宋丹签收的。交接单上有她的签字。”
刘姐说了一个字：“哦。”
然后挂了。
第一个月结束的时候，锦辉丢了一个客户。
嘉诚酒店。合作三年了。
不是因为什么大事。就是因为续约方案迟了两周，中间沟通断了几次，对方觉得“不专业”。
嘉诚那边负责对接的张经理，跟我合作过两年。
他走之前给我发了条微信：
“赵姐，不是我不给锦辉面子。你走了之后，他们发过来的东西我都没法看。上周那个方案连数字都对不上。你在的时候从来没出过这种事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没多说。
但我把这条消息截了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