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文件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在锦辉工作五年期间，所有我独立完成或主要完成的工作文件的原始版本。”
我翻开第一页。
“2019年第四季度。方案23份。”
我把打印出来的文件属性截图推到审计组面前。
“每一份的创建者都是‘赵敏芝’。创建时间精确到分钟。”
我翻到第二页。
“2020年。方案及各类汇报材料，41份。包括宋丹2020年的年终述职报告。”
我抽出那份述职报告的底稿截图。
“这份述职报告的原始文档由我创建于2020年12月19日。宋丹的修改记录只有一处——她在第一页加了自己的名字。”
会议室很安静。
宋丹的笑没有了。
“2021年。锦辉中标三个项目，金额合计860万。三份招标书全部由我编写。”
我把招标书的创建记录和项目奖金分配表放在一起。
“项目奖金。宋丹——8万。赵敏芝——3000。”
我没看宋丹。
但我听到了她椅子动了一下。
“2022年。”
我停了一秒。
然后拿起了那个U盘。
“这个U盘，是我入职时的直属主管孙月华在2020年离职前留给我的。”
我把U盘递给了审计组。
“里面有两样东西。第一样——2019年我所有独立完成的工作文件的备份。原始创建时间、创建者信息完整，可以和锦辉系统的版本逐一比对。”
我看了一眼宋丹。
“第二样东西和审计无关，但我想给在座的人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