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嫡女,如何在大婚之日,被夫君用性命逼着,接纳一个舞姬做侧妃。
不,是平起平坐。
那便不是侧妃,而是平妃。
大周朝从未有过的荒唐事。
“王爷可知,你在说什么?”我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本王知道!”萧珏的语气激动起来,“本王欠青青一个名分!今日若不能给她,本王宁愿血溅当场!”
真是情深义重。
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“温如玉,你若还想做这个靖王妃,就点了这个头!”
“否则,你就等着给本王收尸吧!”
他用尽全力地嘶吼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
我身边的月见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却在这一片死寂中,缓缓地,抬起了手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我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。
凤冠上的珠帘叮当作响,清脆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