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呢?”顾玉竹翻了个白眼儿,“要不然我吃饱了没事干,花几个铜板跑这一趟做什么?”
药堂里现在人不多,掌柜的戴着一副琉璃眼镜,眯着眼睛在撑药材,嘴巴里还在嘀咕。
“黄芪,黄芪……”
脑袋都快抵在纸上了,也没看清楚。
“黄芪二钱。”顾玉竹一扫,提了一句,心想这老板眼睛瞎得可能有点严重。
这个琉璃眼镜戴了跟没戴似的。
“原来是二钱,那老家伙每次都写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,看也看不清楚。”掌柜的恍然大悟,撑了二钱黄芪,放下秤,把每一包药都给打包好,才感激地看着顾玉竹,“方才可真是多谢姑娘了,姑娘来这儿是准备抓药还是看病?”
但是他一看见顾玉竹的这张脸,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。
不应该呀!
他听声音这么好听,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是个美人。
怎么……
掌柜的打量着顾玉竹,不过眼中没有恶意,也没有其他的意思,顾玉竹也就随他去了。
“我来这里是想要卖一味药材。”顾玉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,凑过去半个头,“百年份的灵芝,就是不知道你们收不收?”
“你说什——”掌柜的声音高高扬起,又赶紧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