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挥开。
“我自诩为人正直,时时教导家中孩子,要一心向善,但如今却出了你这么个孽畜。”他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文月清,“我会把这件事情交给官府,让官府的人去查那三个孩子是不是遭了你的毒手。”
文月清浑身哆嗦,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,“爹,爹爹,我,我知道错了,娘,娘,我不要死,我不想死。”
“不,夫君,你不能这么狠心,这是我们的女儿啊。”文夫人哽咽着道,“她就算有错,那她现在已经被折磨成了这样,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她一条生路?”
“生路?”文夫子气得浑身发抖,左右一看,冲进厨房里拿了一把刀,走向文月清。
“爹,爹爹……”文月清怕得浑身颤抖。
文夫人赶紧将女儿护在身后,声嘶力竭:“文仲,你敢!”
连顾玉竹都惊了:“文夫子,你还是冷静一点,免得将来后悔。”
父女之情,岂能说断就断。
处理的方法有很多种,但是不包括这种。
文夫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还是强硬道:“今日当着道姑的面,我给你两个选择,我送你去衙门,或者你让我处置。”
文月清摇摇欲坠,半晌,她才下定了决心,“我,让爹,处置……”
一字一句,说得极为艰难。
但是相比于进入衙门的死路一条,她更相信父亲,不会这么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