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机立断道:“刘少爷,你说我说假话,那你说真话为什么还要收人家一百两银子,真当旁人是瞎子吗?”
她声音又大又响亮,而且还不等刘慈反应过来,就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,从他的衣袖里面扯出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刘慈慌了神,伸手去抢:“还给我。”
顾玉竹纤细如玉的手指夹着那张银票在他面前摇晃,身体灵敏躲闪,“刘少爷,方才他们可是都看见了。”
她指的是在旁边站着的那几个侍卫。
刘慈身体本就不怎么好,一番追逐过后,大脑缺氧,已经分不清顾玉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,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:“这银票只不过是知府大人让我代为保管着而已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。”
他话一出口,人本闹哄哄的一处地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顾玉竹假装诚惶诚恐的模样:“知,知府大人?”
扭头去看知府。
知府恨不得现在缝上刘慈的嘴巴,火冒三丈地大吼:“我看你是疯了,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张银票?这银票分明就是你自己的!”
他后悔了。
怎么随后一拉,就拉到头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