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结果自作自受了吧。
这个哑巴亏,刘慈是吃定了。
人心都是偏的,顾玉竹长得好看,说话又让人如沐春风,不少人都相信她,觉得刘慈活该。
刘慈对顾玉竹恨之入骨,充满仇恨的双眼凝视着顾玉竹,狰狞道:“你给我等着,今日之仇,来日必报。”
他说完立刻就准备转身下楼离开。
可由于店老板给的那布实在太长,他一脚就踩在了布上面,整个人一踉跄,咕咚咚地从楼梯口滚了下去。
砰!
一声巨响过后,刘慈瘫在了一楼。
那赤条条的大白身子,再次呈现在众人的眼前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人群瞬间就被逗笑了。
倒是茶楼里的几个姑娘被臊得面红耳赤,赶紧撇开脸,嗔怪地骂着:“真是个下流坯子,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话也拿来这里说,你当茶楼是什么地方。”
方才调侃的那人连忙冲着那姑娘赔不是:“这位姑娘莫怪,我是个粗人,瞧不起他方才放狠话,说话在这才毒了些,实在是对不住,对不住,我先掌嘴。”
他说着往自己脸上抽了两个大耳刮子。
但人群的笑声却更大了。
有人嘀咕:“原来刘家少爷是天阉的传言是真的?那以前他那早死的儿子是哪儿来的?”
“怕不是被戴了绿帽子?”
刘慈气得浑身发抖,他这辈子最恨的,也是最自卑的,就是别人说他不行。
他浑身颤抖着赶紧裹好了布,双眼血红,阴恻恻地看着周围人,哑声道:“刚才的话,是谁说的,给我站出来,给我站出来!”
这里的每个人,每张脸,他都要记着。
等他回去之后,必定要让这些人都不得好死。
“站出来又如何了?”一个中年男人站了出来。
他挺着一个圆圆的小肚子,长相类似于弥勒佛,但却少了几分笑容,多了几分冷漠。
“我和刘家合作了这么多年,这段时间货物却连连出了问题,现在看到你,看到你这种人品,我倒是也不意外了。”
“周,周世叔?”刘慈看见中年男人出来了,吓得腿一抖,“世叔,您怎么在这儿?我,我不是说您,这是误会,这一定是误会,您听我解释,我被人陷害……”
“陷不陷害,我自己会判断,刘慈,大家伙儿都不是傻子,有自己的分辨能力,也想得清楚这其中的关窍。”周进冷冷道。
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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